(6)
我們辯論比賽輸了,心中雖然鬱悶,感到不公,但也沒有什麽。畢竟只是一場比賽而已。我們之中大多數人回去還要馬上面對mid term, 和找工作。過去一個月,大家都爲了這場比賽付出了很多,終於要結束了。
然而,接下來的兩天,事件的演變,卻讓我印象深刻,遠遠大過這場比賽本身。
在說之後發生的事,以及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之前,首先要介紹一下我們的教練。
我們的教練,早年也是內地出去的,在美國留學,取得經濟和工商管理的博士,之後也應該是八九那次在美國留了下來,在加州一所大學任教。當時來香港做交換學者,爲期一年。
我們去找他,邀請他做我們的教練時,對他來說,完全是一個義務工作。但他當然也覺得很有意義,所以就答應了。
教練是很典型的美國思維,有很多優點。在我們看來,參加這樣的比賽,就是志在參與;但教練覺得,既然要參加,就要表現得最好,要盡力。
在這裏說的教練,完全是美式的coach概念,類似美式籃球和欖球的那種coach,比賽前的一個多月,我們日夜備戰,又在周末去深圳酒店搞封閉式集訓,鬥志被教練挑動到了極致。
另外要說明的是,這場比賽,很多隊員是不上場的,在後面配合,寫稿,找資料,我们是一個戰鬥的集體。
教練非常崇拜巴頓,在備戰的時候,一直以巴頓自居,也一直向我們quote那些巴頓的語錄。總之,對我們影響很大。
(7)
我們比賽結束了,但還要一直待到兩三天後的決賽結束,到時候會有各種儀式。
印象中,我們是回歸後第一次香港的大學辯論隊正式參加內地全国性的比賽,應該是很受關注的。(現在應該很平常了。因爲很多內地學生。但在我們那個年代,內地學生是極少的。)
我們的比賽結束後,有很多別的學校老師和學生來我們這裏“慰問”,替我們委屈,真的是川流不息。說我們表現很好,說評委不公。
當然,這些都是輸掉的隊伍;那些還沒被淘汰的隊伍,這時當然在很緊張地準備決賽了。
今天看來,這些老師和學生,無非就是輸掉了比賽,覺得不甘心,發發牢騷而已。是呀,誰會甘心呢?大家都付出很多心血準備。而在他們看來,香港隊的輸,更顯示了比賽的不公,更能讓他們宣泄這種情緒。
然而,在比賽主辦單位看來,我們是在“串連”,想搞事,想挑戰賽果。
事情鬧大了。
於是,很多在今天我看來,都是誤會的事情發生了,越演越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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